高质量共建“一带一路”与横琴粤澳深度合作区建设|观点集萃(五)
作者：微信文章由北京师范大学一带一路学院主办的第三届京师“一带一路”论坛于12月18日以线上线下相结合形式在珠海举行。论坛举办三场专题研讨会，第二场聚焦高质量共建“一带一路”与横琴粤澳深度合作区建设，中山大学区域开放与合作研究院院长毛艳华、北京师范大学珠海校区凤凰书院院长陈曦等八位专家学者发表演讲，现将演讲要点摘编如下。
中山大学区域开放与合作研究院院长
毛艳华
中山大学区域开放与合作研究院院长毛艳华发表演讲
横琴粤澳深度合作区为共建“一带一路”提供支撑
粤港澳大湾区在新的发展阶段上必须与“一带一路”紧密相联。今天论坛的主题主要是讨论横琴粤澳深度合作区的使命和意义，以及怎样理解“一带一路”高质量发展，以及它们两者的关系。
在第三次“一带一路”建设座谈会上，习近平总书记对“一带一路”建设下一步的高质量发展，作出了非常清晰的表述。共建“一带一路”的定位就是国际公共产品，作为国际公共产品要为全球提供服务，倡导规则制定。它的目标就是全面准确贯彻好新发展理念，要推动“一带一路”更高标准、更可持续。
横琴粤澳深度合作区本身就是很小的一个地方，如果要谈它对“一带一路”的支撑或价值，我认为它只是一个合作平台，怎样把这个合作平台的制度优势体现出来？珠三角作为改革开放的前沿阵地，四十年来主要是立足于自身的发展，引进外资，发展模式就是“大进大出”。
到了今天的发展阶段，在构建新发展格局的条件下，大湾区要立足全球，走出去，推动国际开放合作，这是它的新使命。从横琴粤澳深度合作区的方案设计来讲，我认为它很好地聚焦了新时代共建“一带一路”所需要的东西。
《横琴粤澳深度合作区建设总体方案》（《方案》）中强调的第一个方面，就是促进要素流动，构建与澳门一体化高水平的开放体系，它更好地强调人流、物流、资金流、信息流，一切资源都要流动起来，这种流动对于推动“一带一路”就有更好的支撑作用；第二点，《方案》强调规则标准的创新，比如跟港澳接轨的服务规则、人才管理规则。这种规则对接在小的区域范围（粤港澳三地）来试验，它是否能为推动“一带一路”建设做出标准提供、高质量供给，创造一些可复制、可推广的经验？第三点，《方案》强调市场开放，以及市场的准入扩大。比如数字化、金融、服务业等方面，都要扩大开放，把横琴打造成高质量发展的现代服务业平台，更好地支撑“一带一路”建设；第四点，《方案》强调国际交流合作，像澳门大学等机构，已经在横琴建立了研究院、新兴研发机构，这就是通过国际合作，为“一带一路”提供更多全球价值链的参与能力；第五点，合作模式。横琴粤澳深度合作区最大的亮点就是体制机制的创新，即共商、共建、共管、共享的合作体制，包括管委会组织的执行委员会，以及党工委模式。
横琴是“一国两制”的试验大平台，不同制度、合作模式的创新，对我们下一步在“一带一路”园区的合作模式，提供更多体制机制的创新，从而更好地推动合作、包容、共享，更好地对“一带一路”建设提供重要的合作与支撑。
北京师范大学珠海校区凤凰书院院长
陈曦
北京师范大学珠海校区凤凰书院院长陈曦发表演讲
推动中医药产业创新，促进横琴粤澳深度合作区高质量发展
2009年，党中央、国务院决定开发横琴，今年9月5日中共中央国务院又印发了《横琴粤澳深度合作区建设总体方案》，方案中明确提出在横琴粤澳深度合作区发展中医药等澳门品牌工业和文旅会展、商贸产业。
习近平总书记强调，建设横琴新区的初心就是为澳门产业多元化发展创造条件。在这个背景下，粤澳深度合作区建设方案中提出着眼建设世界一流中医药生产基地和创新高地，对在澳门审批和注册在合作区生产的中医药产品、食品及保健品允许使用“澳门监造”、“澳门监制”、“澳门设计”标志，同时在发展文旅会展商贸产业板块中提出在合作区大力发展休闲度假、会议展览、赛事观光等旅游产品和休闲养生、康复医疗等产业。澳门特区政府在2022年的施政报告中提出，澳门特区将围绕经济适度多元化发展的初心和主线，做好横琴粤澳深度合作区建设这篇文章，积极参与粤港澳大湾区和“一带一路”建设，主动融入国家发展大局。
今天与各位学者一起探讨以中医药文化资源创新转化推动琴澳深度合作区高质量发展的一些思考。现在是一个历史命题，同时也给了我们思考这个历史命题的契机，如何以中国文化支撑，又能以澳门作为国医标准对接出口，推动中医药产业创新，打造以中医养生的大健康产业示范。我主要有三点思考。
第一，中医药中深藏中国文化价值和共同的历史文化底蕴，是否可以成为推动粤港澳大湾区共同价值回归的抓手？文化是港澳民心回归的着力点，粤港澳大湾区是经济共同体、文化共同体，以岭南文化为基础，地区语言文化习俗相同，以粤语为方言，更适合形成一种文化共识。在湾区，人文湾区的建设、世界湾区的建设，其中文化工作就需要柔性推进。是否可以借助教育资源？我们希望面向港澳国际生和华生开展、提供与中医药文化相关的教材，带动中医、中药、中国文化的传播，比如创作医学、中医药文化基础教育读本，让青少年阅读，通过丰富青少年对仁德文化的认知，提升他们对中国文化和中医药的了解。
第二，借力大湾区一小时交通圈，推动中医药文化养生旅游，打造既有中国文化特质，又有突出粤港澳大湾区国际化标准的大健康产业样本。2016年国家旅游局和国家中医药管理局联合发文提出用三年时间在全国建设10个国家中医药健康旅游基地、100个国家中医药示范基地、1000个中医药健康旅游示范项目。随着湾区一小时交通圈的形成，是否可以利用湾区的地理、气候和自然条件，依托医药企业发展中医药文化的体验园。我有一些设计，比如设计传统的再造体验经济，我们想打造疫情后药膳保健养生的消费群体，服务澳门新街坊区域的居民，这是一个抓手。一方面丰富文化旅游，另一方面丰富中医药文化第二、第三产业。
第三，依托横琴粤澳深度合作区，依托国家中医药产业园，发挥校企活力，丰富中医药产业，同时提升中医药的标准化、科学化、国际化。通过一系列的调查数据显示，2014年澳门官方医疗统计数据显示，澳门中医诊所有194间，西医只有160多间，中医求诊人数远远高于西医的求诊人数。所以澳门的中医生、中医师、中医药按摩针灸师极缺，需要一个大力培训的市场，因为澳门中医药有这样的需求。横琴的空间优势、区位优势可以延伸到旅游产业的上下链，我们很重要的一个思考是挖掘中医文明理论，传承古医学和古方，比如始于汉代的医药文化，在传承过程中传承华夏文明，有效推行中医药代表的自然健康的生活方式和价值理念，扩大中医药产业对接和中医药文化国际传播的对接。
澳门大学郑裕彤书院院长
黄承发
澳门大学郑裕彤书院院长黄承发发表演讲
加强琴澳深度合作与促进“一带一路”建设
今天我跟大家分享的主题是琴澳深度合作建设，可以把澳门的跨国文化、技术标准和智慧城市融入“一带一路”建设。
在工程方面，400多年中葡文化的交融使澳门在工程建设的标准上有一定自身的发展经验，过去的城市建设主要以葡萄牙的设计工程标准为主，澳门回归后增加了应用国内的标准，于是混合了中国与欧洲的标准进行建设。标准是澳门的一个贡献，另外一个贡献是澳门了解欧洲人的生活背景与文化，在工程建设时人才是一种不可缺乏的资源，既要了解当地的建设标准，还要了解当地的建设文化，澳门在“一带一路”建设中可以为国家提供人才贡献。
关于琴澳深度合作，澳门的主要目标有四个：一是中医药；二是高科技发展；三是体育文化；四是金融科技（Fintech）。我建议加上第五个目标，即“智慧城市”。澳门地方小、人口多，流动人口、旅客也非常多，对于建设智慧城市具有非常好的条件。然而，澳门法律限制了澳门在智慧城市上的发展，近几年，澳门虽然邀请了国内一流的公司支持澳门发展智慧城市，可是发展得并不好。
琴澳合作是一个机会，以前在谈及智慧城市时人们首先会提到巴塞罗那，但当前中国智慧城市的建设已成为世界一流，因此在琴澳合作上将具备很好的基础。然而，澳门和内地的法律、文化各不相同，如何借助琴澳合作来实现技术提升与法律融合，这不仅可以将内地的智慧城市技术应用到澳门特区，还可以投放到与“一带一路”相关联的其他地区，以推动更多智慧城市项目的落地与发展。
澳门爱国教育青年协会博士智库委员会主任
邓伟强
澳门爱国教育青年协会博士智库委员会主任邓伟强发表演讲
通过澳门，实现三条线发展
珠澳合作不是一个新的事情，从最早期的泛珠三角区域合作时期开始，澳门就是一个元素，可以跟内地不同省市合作，我们也做了很多报告，参与了十几年。但我们到底有哪些点可以合作？珠澳合作那么多年，有没有真正可以有产出的成果？
很早之前我在《环球时报》提出一个问题，为什么澳门有很多年轻后代以及高层次人才不愿留在珠海？“经济太好”可能是其中一个因素，因为在经济变好，社会稳定之后，人们离开一个地方去别的地方发展，会面临很多心理障碍。当前是一个恰当的时机来谈论这一问题。为此我特意找来了一些数据与各位嘉宾分享。
第一，在GDP方面，从1999年起澳门GDP增长速度非常快，在高峰时期时能达到20%多的增长，但近几年，由于疫情原因下来了不少。这反映出一个问题，那就是对于澳门这种小的经济体来说，其未来的发展还可能会遇到很多问题。
第二，在财政方面，博彩税贡献了特区政府公共财政收入的约70%，百家乐影响澳门特区政府财政来源的40%左右，这一点未来将会如何发展？
第三，在就业方面，由于疫情的原因，澳门失业率上升，最近重新徘徊在4%左右，也是现阶段澳门面临的一大挑战。
国家在“十四五”规划中明确表示，要支持澳门发展旅游等服务业，促进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发展。但问题是，什么样的产业可以实现适度多元发展？
《横琴粤澳深度合作区建设总体方案》正式颁布后，有几个重要情况是最近几年需要优先考虑的。
第一，资源投放的机遇在哪？《方案》中有句话非常重要，2024年前投资收益全部留给合作区管理委员会支配，用于合作区开发建设。过去的横琴，不是所有钱给中央，有一部分给广东省，还有一部分会留在横琴继续发展。但时间是关键点，如果能抓住时机，这个地方会有很大的后发优势。
第二，《横琴新区引进人才租房和生活补贴暂行办法》出台，通过调研，总体感觉是横琴的人才政策还没有真正地让钱落到人才的口袋，因此人才政策要有效地得以落实。
第三，在《方案》中13次提到要“经济适度多元”，这一点在横琴非常重要，其中在四个大的板块中，我们都需要产业发展。
第四，横琴要做什么事情，需要跑珠海市、省公安厅，还要跑部委，要找全国人大，要立法，这些制度如果能改善？
澳门作为一个中国平台，并不只是中国与葡萄牙之间发展的平台，而是作为中国与葡语国家之间发展的平台。通过澳门这个地方，如果能够与巴西有一个更好的连接，就可以去南美洲。通过安格拉，可以去非洲等国家。通过葡萄牙，还可以去欧盟。通过澳门这一平台，可以实现三条连线。
北京师范大学金融学教授
李树杰
北京师范大学金融学教授李树杰发表演讲
以特色金融助力横琴粤澳深度合作区发展
围绕论坛主题，我讲四点看法。
1. 粤港澳大湾区的经济和战略意义。我国的消费、政府赤字、投资都已经接近比较高的水平，短期的上升空间不大。中国经济再增长，贸易方面可以大做文章。我们对外贸易依存度在十年前曾达60%多，现在只有30%多，因此粤港澳大湾区恰恰可以是中国拉动贸易的桥头堡，作用重大。
2. 粤港澳大湾区还有重要的战略意义，对港澳融入内地的经济建设，对祖国统一也有重要的示范意义。横琴深合区建设同样有着重要的示范意义，粤澳两边的行动有纲要、方案、组织，确实在实质性地向前推进，无论是纲要里提到的四个中心城市，还有珠海作为珠江西岸的核心城市，都在积极发挥作用。
3. 横琴布局四大特色产业，简称“科、医、旅、金”，这不是全方位布局产业，而是发展特色产业，符合它的优势所在。另外有44种优惠政策，确实都落地了，院士来了，博士也来了。广东、澳门经济快速反弹，澳门2020年出现巨幅下降，2021年又快速反弹。2022年广东的经济也不会很差。
广东-澳门的行动，包括四大产业、12个项目刚刚落地，4个民生机构已经开始了。而重点在特色金融方面。金融业是横琴的第一大产业，超过40%，抓好金融业发展具有可行性。横琴深合区金融业的特色是不以“存贷”业务作为重点，而主要是中间业务，与港深错位发展，布局融资租赁，而不是传统的放贷。为什么特色金融要布局融资租赁？因为不占用太多承租企业的成本，并且设备到了一定期限还可以换新。另外，这里面有供应商、银行、企业，可以大大带动整个产业链的发展，其中有很多金融机构可以参与进来。
澳门人均收入比较高，超6万美元的人均GDP，所以澳门具有资本优势，如何把澳门的资本搞活、用起来，既搞适度多元，又把大陆的经济带动起来，这个意义重大。此外，财富管理也是澳门的优势之一，人民币清算已经做得如火如荼了。
绿色金融对中国2030年实现碳达峰、2060年实现碳中和意义重大。据估计，为了到2030年达到巴黎协定的目标，全球还需要绿色金融投资 90万亿美元。
4. 横琴粤澳深合区金融业需要在金融业“产值”上发力、多吸引（设立）法人银行（新设总行）、多吸引（设立）金融科技机构等高远布局。同时立足粤港澳，辐射华南，服务于国内外公司面向“一带一路”国家开展的“国际贸易和金融业务”，并与BATJ联手，借助数字技术、云计算、人工智能、物联网（VR、AR）、区块链技术，实现更好联动的数字化局域网络系统，这样才立意高远。
北京师范大学一带一路学院博士后
施养正
北京师范大学一带一路学院博士后施养正发表演讲
通过横琴粤澳深度合作区建设促进澳门空间扩展与结构完善
在“一国两制”推动下，澳门回归后实现了经济发展的突飞猛进，澳门本地的生产总值从558亿增加至4300多亿，增长了7.8倍，由此带动公共财政收入的不断攀升和失业率的不断下降，促进了澳门社会繁荣安定、政治稳定以及与内地合作更加紧密。
从特区政府过往的治理政策来看，澳门很早已经提出了关于适度多元化的构想，也提出了具体的实施路径，并且不断增强与内地的经济合作。但直到目前，澳门推动适度多元发展的进程依然成效不彰。究其原因，一是在澳门不存在其他产业有可以替代博彩业的经济能力，2019年博彩业在澳门的每平方公里土地上的产出规模达8.4亿美元，是特区政府主要的财政来源，支配着其他产业的发展和社会福利。与此同时，澳门的制造业比较薄弱，使得澳门很难跟内地进行深度合作，自回归以来，澳门与内地在货物贸易方面呈现出巨大逆差。因此，澳门经济结构调整的发展必须要有更大发展空间。
在如何扩展发展空间问题的选择上主要有两种途径，分别是生产空间拓展和生活空间拓展。过去双方合作以生产空间拓展为主要路径，由于涉及到产业结构、税收分成等利益博弈的问题，往往成效不佳。相反，在以生活空间向内地拓展的过程上，澳门则是以消费者的角色与内地换取资源合作，通过以生活空间的拓展来带动生产空间的扩展。同时，在人员不断分流的过程中，也能够进一步反过来为澳门推动适度多元发展提供更多的空间和条件。
对横琴的未来发展而言，不仅仅是为了简单地引进来自澳门方面的资金和产业资源，同时它也要充分考虑到澳门在不同时期社会、经济所产生的不同问题，不断地推动澳门实现结构完善的发展。
北京师范大学一带一路学院博士后
李嘉康
北京师范大学一带一路学院博士后李嘉康发表演讲
借“一带一路”东风 促横琴钻石产业发展
横琴的发展目标与重要意义，主要体现在四个方面：一是促进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发展新平台，二是拓展澳门生活新空间，三是丰富“一国两制”实践新示范，四是推动粤港澳大湾区建设新高地。
合作区模式的特点，主要有三点：高开放程度、新管理模式、发展新时期。
在横琴发展的四大板块中，我主要关注的点在于横琴、澳门与钻石产业的发展。在《总体方案》的第七条，提到要构建世界级钻石宝石交易平台。我曾做过关于安哥拉钻石产业链的研究。2018年，在澳门MIF会议上，中国钻石与宝石交易所（澳门）正式挂牌成立，《总体方案》也提出，要在横琴发展毛坯钻石加工，打造世界级毛坯钻石、宝石交易中心。
在2019年安哥拉的钻石出口中，亚洲占据绝大部分，其中包括阿联酋。中国内地和香港特区的占比分别只有1.22%和0.72%。澳门是“一中心一平台”，也是中国与葡语国家交流的纽带。
这如何对接到横琴，将所有葡语国家产出的钻石与原石带回到澳门，带回到横琴，完成这个世界级钻石、宝石交易中心的发展？横琴合作区应与比利时的安特卫普和以色列的特拉维夫这两个目前世界级的钻石、宝石交易中心对标。希望通过“一带一路”，把安哥拉的钻石带回横琴，完成这个加工，形成钻石中游产业链。
广东外语外贸大学教授
陈万灵
广东外语外贸大学教授陈万灵发表演讲
横琴粤澳深度合作区定位与发展方向
尽管《横琴粤澳深度合作区建设总体方案》已经出台，但对横琴未来的定位仍然值得探讨。
横琴的定位是因应澳门现有的基础，要适度多元发展。因此一定要改变，不改变就无法多元化。从横琴的角度来看，定位要重新思考。1992年的定位是开发区；2004年是泛珠三角的定位，产业五花八门，根本没有特点；2003年推出CEPA协议；2008年是珠三角发展规划的定位；2019年新区、合作框架协议及最近的定位特别强调澳门多元化发展。还提出四大产业，这是澳门产业衍生出来的，包括中医药、文旅、会展商贸、金融，四大产业如何多元化呢？所以从横琴的定位着手。
我们2017年给横琴做了一个课题，当时提出横琴新区定位为国际贸易中心。贸易中心承载资源要素、产品集聚和扩散。横琴发展了这么多年，基础仍然比较弱，还处于一个集聚的过程，集聚程度不够，难以辐射和带动澳门。现在横琴产业布局跟澳门的对接不多。未来依据横琴的区位、资源、空间与澳门关系，应以服务贸易为主，坚持转口型贸易，在内容上以服务贸易为主，在方式上以智能化为主，主体是各方面的制造商、贸易商、国际品牌商等。
横琴与澳门只有“一步之遥”，区位条件非常好，是与澳门、香港连在一起的国际贸易中心，国际贸易规则都是非常高的标准。区位条件虽然好，但是空间狭小、人力资源不足、基础设施不完善，受珠江的限制，必须通桥，因此不可能跟内地完全联系。
从产业基础上看，横琴以第三产业为主，2021年1至10月份，第三产业占86%，特色金融占40%多。高新产业都是澳门来的，外贸发展非常不够，相对GDP的规模才70%多。最近还下降了，澳门不仅仅是娱乐，有这么多人流，应该是信息中心，信息中心应该有贸易机会，不应该就这么一点。
从外部条件来看，第一，澳门、香港的定位都是国际自由港，资源条件、人均收入比较高。这几年香港、澳门的发展到了天花板，中央政府提倡支持两地多元化发展。第二，横琴是国内唯一与香港、澳门有陆桥相连的交汇点，这是“一带一路”的重要起点。第三，澳门有两大开放平台，包括“经贸合作平台”和“葡语国家合作平台”，另外还有“一基地”，未来的腹地非常广阔。
横琴建设国际贸易中心的机遇，一是横琴对外开放，内陆对它的支持，以及国家出台了规划，特别是“十四五”规划提出，将推动内地、香港、澳门共建单一自由贸易区。“一带一路”建设与葡语国家合作给澳门、横琴带来很多机会，所以应该建立贸易中心的功能。但是建设这些功能受到很大的局限性，特别是澳门的空间、资源不容易做到，局限性相当大。
通过比较横琴及周边地区的经济发展，横琴还有很大的发展空间，香港靠近东海岸的深圳、惠州、广州，横琴与澳门位于西海岸，虽然西海岸的腹地更广阔，但经济资源落后一点，具有很大的发展潜力。
本届论坛以“推动高质量共建‘一带一路’， 促进横琴粤澳深度合作区发展”为主题，近百位来自中国社会科学院、中国经济体制改革研究会、中国国际问题研究院、清华大学、厦门大学、澳门大学、华东师范大学、中山大学、暨南大学、全球化智库等研究机构和知名高校的专家、学者及企业代表受邀出席。会后，新华社、人民网、央广网、中国网、光明网、经济日报、北京日报等多家主流媒体对本届论坛展开了深入全面的报道。
往期回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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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发展倡议·全球化·超越“中等收入陷阱”｜观点集萃（一）
加强研究与人才培养 助力“一带一路”行稳致远｜观点集萃（二）
推动共建“一带一路”高质量发展｜观点集萃（三）
高质量共建“一带一路”的新形势与新任务｜观点集萃（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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